“我应该没说这里能来吧?”
滕彧往外几步,倚门,略微偏头看她,“门口牌子上写的什么?私人宅院,游客免进。”
没想到他会在这里。
姜河虽惊讶,却也没多想,没打招呼就进了别人的院子,确实理亏:“对不起,我没注意门口的牌子。”
滕彧直了身子,从正堂走过来,几步而已,姜河心跳如刚才的气泡,不规律地爆破着。
越来越近,光源将彼此的脸映得清晰。
滕彧在她身前站定,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感叹:“可以啊,学会说‘对不起’了。”
姜河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确实变化好大。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当年的真诚无邪已荡然无存。
她看不懂他脸上的笑意,但执意觉得,那是对自己的讽刺,毕竟她做不到心如止水。
刚才在宴席上没能打成招呼,姜河不想留遗憾,于是还算真诚地说:“滕彧,好久不见。”
滕彧眸光渐暗,眉心细皱起来,好似思考她这话的真实性:“嗯,是挺久的,有四年了吧?”
他手插裤兜,往鱼池附近走了走,侧对她。
视线不在她身上,姜河稍作喘息,本着老同学该有的体面,道:“抱歉哈,要知道这是你私宅,我肯定不会进来。”
滕彧看着鱼池,淡淡回道:“就算不是私宅,你随手乱翻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姜河只能见好就收,她看得出,他不太待见自己:“是这样,我看这院子挺漂亮的,尤其这个鱼池,但这水不是活水,所以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