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慕寒沉做事,向来不需要解释不是吗?

“嗤。”男人眉目微眯,唇边扯出一抹刺骨的寒笑,覆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握住苏简的手腕,将她朝自己拉近。

瞬间距离近的,都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两人同时心跳加速,异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环绕。

“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苏简,从你害死婉儿的那天起,你就只能当她的替身!这辈子都休想摆脱婉儿的头衔!”

他另外一只手迅速捏住苏简的脸颊,邪气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肆意。

“别再想着逃跑!你如果不希望我再把你关起来,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苏简挣扎了下,想要把下颌从男人钳子似的大手中挣脱,却发现男人即使是受了伤,力气也大的出奇。

“放手!”

“扶我起来!”

手中的玻璃杯差点被捏碎,苏简咬着牙,恨恨的瞪着男人。

“你先松手,我就扶你起来,你这样抓着我,要我怎么扶你?”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实际上,手中的玻璃杯,已经被苏简悄悄调转了方向。

只要男人一松手,她就能用玻璃杯砸在他人神共愤的脸上。

“呵,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嗯?”

男人早就洞穿了苏简的想法,捏着苏简下颌的手松开,从她手中将空杯子抢走,朝远处“啪嗒”砸过去。

玻璃杯在黑曜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面上,被璀璨的灯光照耀着,好像一颗颗不规则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