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场距离别墅的距离,只有十分钟。
但是就是这短短十分钟,所有人的脸上都凝重的可怕。
就连苏简都觉得这十分钟,漫长的可怕。
“牧尘!牧尘——”
慕寒沉刚被抬回别墅,陆晋就嘶吼着喊起来。
别墅里瞬间跑出来牧尘的身影,看到闭着双眸,脸色不太好的慕寒沉时,目光倏地一沉。
“先抬进去!”
“是!”
慕寒沉被轻柔的放在了两米的大床上,房间里的被褥已经被佣人们换上了丝绸黑丝的纯黑。
男人躺在上面,冷白的皮肤和极致的黑色,形成了耀眼的对比。
就像寒夜与光,极致,绝对,致命。
他眉目紧蹙,整个人都显出了几分阴郁。
牧尘冷着脸拿过手术刀,剪开了慕寒沉背后的衣服。
“嘶……”
掀开的那一刻,在场人的呼吸都紧了。
紧致的后背,此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后腰,鲜血淋漓,血肉翻了出来,里面的血都成了黑色。
苏简紧咬着唇,喉咙发紧,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双眼通红发胀,心里也是酸酸涩涩。
如果慕寒沉一直虐待她,对她狠厉,嘲讽她,辱骂她。
或许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那一刻,慕寒沉对于她的夹指之痛,好像都没那么恨了。
他用命,扯平了她的仇恨!
“三哥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