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差点尖叫,一把抱住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瞪着慕寒沉。

“你这个疯子!”

盯着苏简惨白的小脸,慕寒沉的眼眸痛了痛。

他脸上浮现一丝温柔,语气也平淡了下来,不再那么冷冽。

不过说出的话,却让苏简浑身毛骨悚然。

“乖…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那我来帮你脱。”

苏简咬牙切齿,灼烈的目光恨不得在男人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不劳烦慕爷亲自动手!我自己去!”

她一把夺过慕寒沉手中的衣服,直接去了浴室。

“砰”浴室的门,被甩的震天响,嘎吱的声音,似乎彰显着主人的怒火。

慕寒沉红唇微抿,没有动怒,按下内线电话,让人来收拾了屋子,换了干净的床单被罩。

等苏简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就连染血的地毯都被换成了新的。

“过来。”

慕寒沉双腿交迭在床边坐着,见苏简出来,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

“你又要做什么?”

苏简站在原地没有动,咬着牙戒备的望着他。

这个狗男人大半夜不睡觉,一直呆在她的房间做什么?

苏简刚洗完澡,浑身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湿漉漉的头发,还贴在脸颊上。

身上纯白的丝绸睡裙,光滑优质,跟男人身上的黑色睡衣,竟然是一对。

玲珑有致的身躯,被白色的睡裙包裹,发丝滴落的水泽,在睡裙上晕染开一朵朵小花。

让她看起来欲又魅惑,勾人心魄。

慕寒沉喉咙一紧,目光沉了沉,再次命令的开口:“过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苏简紧握着双拳,胸口因为愤怒,起伏不定。

活像一对跳舞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