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痛苦的捂着脑袋从梦中醒来,一身高定衬衣西服,早就被汗水还有血泽渲染的不堪入目。

“好些了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男人耳旁响起。

他“唰”张开了凌厉嗜血的眸,在对上祁肆那双邪魅的桃花眼时,微微顿住。

随后冷漠的坐起身,看了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掌,抿了抿唇,开始赶人。

“你可以走了。”

祁肆一怔,随即笑的不怀好意。

“慕爷这怎么一醒来就要赶人,是害怕……我知道了你心底的秘密吗?”

祁肆嘴角翘起深意的弧度。

慕寒沉犀利的鹰隼,瞬间转向祁肆,暴戾的恐怖在眼底翻涌。

祁肆被男人的眼神震慑了一下,忽然笑的更欢快。

“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的,我只要给你催眠,就能看到一些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轻轻抿了以后,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里面黄色的液体。

“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去证实?还是说,你害怕那个人不是她?”

慕寒沉清冷的眸子,淡淡瞥了他一眼,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慕爷,我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就断定了那个救你的人,会是秦婉儿?”

祁肆忽然再次出声,打断了慕寒沉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