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沉抓起桌子上的钢笔,一下扎在自己另一只完好的胳膊上。

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戾气,就连墨色清冷的双眸,此时也染上了不能正常的血红。

“慕爷,祁医生马上就到,您别再自残了!”

陆晋紧张的不行,慕爷再这么自残下去,不等祁医生过来,他自己就把自己整挂了。

太太到底对慕爷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发病?

陆晋在慕寒沉身边跟了快十年了,慕爷上次发病还是在五年前。

这次竟然因为太太再次犯病了。

“滚——”

“吧嗒”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祁肆看到慕寒沉的模样,邪魅的脸上浮现一丝困惑,英俊的眉峰微蹙。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男人转向陆晋,问了一句。

陆晋:“……被女人刺激了。”

祁肆眉峰一挑,有些诧异:“他执念中那个女人不是找到了吗?怎么还会犯病?”

陆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看了看抓着桌案极力压制自己暴戾情绪的男人,对祁肆说道:“祁医生还是先让慕爷冷静下来吧。”

“也好。”

祁肆也不敢再让慕寒沉这么自残下去,就怕一会万一彻底失控,连他们都会伤害。

他转身把书房的门反锁了。

“来两个人抓住他。”

祁肆对两旁的保镖吩咐道。

保镖对视一眼,都有些发怵,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