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胆战心惊的抿了抿唇,一股苦味在口腔中弥漫,所以他刚才受着伤,还跳下泳池去救了自己?

完了……她这次是彻底把这个男人给得罪了。

难怪他刚才模样,会那么残暴。

楼下书房里。

慕寒沉冷着一张脸,已经黑的如同活阎罗,整个人恐怖如斯,让人头皮发麻。

牧尘又是半夜从家里喊了过来,刚进书房,还没来得及抱怨,就看到了慕寒沉那张暗沉的想要把人碎尸万段的脸孔。

把即将出口的话,直接憋了回去。

“咳咳,大哥,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慕寒沉抬起头扫了他一眼,蕴含着冰寒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他抿着唇,紧绷着脸没有说话,而是把放在桌案下的双手拿了出来。

修长白皙的手腕上,此时已经被血泽染红,看不出本来面目。

可想而知,当时他为了挣脱手铐,用了多大的力气。

牧尘目光一落到男人的那双手腕上,瞳孔倏地瞪大。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谁让你受伤的?”

牧尘桀骜不驯的脸上,少见的浮现了凝重和严肃。

竟然敢有人伤害到大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要知道三哥的身份,可不容小觑,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三哥。

能伤害到三哥的人,必须千刀万剐。

慕寒沉狭长犀利的眸子,落在牧尘严肃的脸上,几不可查的眯了眯。

谁伤害他的?

除了苏简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还有谁敢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