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对谈情说爱毫无兴趣,哪怕只是基于□□层面的性,他也从未对任何女人生出悸动来。
而他欲念失控的开端,好像就是从收到季沐子的真挚告白开始,自那次沟壑难填,又因此摔破了头后,她就成了他下作梦境中挥之不去的常客。
她有所不知,在她追求他,以及后来与他相恋的日子里,她白日中有心无心的每一分亲近,都会在他孤枕的漫漫长夜,延伸出最原始也最本能的渴求。
甚至有些时候,他会比那些恶语中伤他的沈家人,更加希望他们散播出的流言属实。
这样他就能彻底断了念想,既不必忍耐得如此辛苦,也不必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龌龊心思,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在自我纾解时,妄想着对她的亵渎。
嗯……眼下倒也不能说是亵渎,毕竟他已经应了她不再想死,会试着如她和母亲所愿,长久地陪伴在她身边,那么这样的事,以后迟早都会真真切切地发生。
不过至少不能是现在,季父季母还在一门之外的医院走廊,也不能在这里。
沈羡之俊隽的眉心微折,显然已经隐忍到了极致,他不再敢任凭她靠近,适才碰过她柔软胸廓的玉白长指也虚虚地收拢在手心,指节僵硬。
不料他正竭力平息体内那股几乎要焚毁他理智的邪火,她竟变本加厉地再次凑近。
少女身上清甜的蜜桃香气瞬间将他包围,而她盈润饱满的唇瓣也带着灼人的温度主动贴来,将那抹令他意乱情迷的气息,直接喂到了他唇边。
沈羡之哪里顶得住这种诱惑,他近乎本能地张开薄唇,却之不恭地接纳了这份侵袭。
结果毫无疑问,当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伴随着二人唇舌的激烈交缠在病房里蔓延开来,沈羡之身下的动静已然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