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信这些?”
季沐子樱粉的唇瓣微微嘟起,瞪起一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眸,娇嗔意味溢于言表。
“总比你之前觉得死不了是叔叔阿姨不肯原谅你,所以就是不放你解脱靠谱吧!”
“确实。”
沈羡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换了个姿势,将她纤软的手更紧地包裹入自己掌心。
“其实这些年来,我心里也知道,他们如果还活着,肯定不会希望我死。”
季沐子清软的声音咬着字:“那你还不珍惜自己,还口口声声说要为我死……本来阿姨那么喜欢我的,你偏得让他们怪我是不是?”
沈羡之素来清若寒玉的音质淡淡,含着些许几不可察的怀念:“我母亲……不像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吧?”
季沐子卷翘浓密的眼睫扑闪了两下,精致的下巴尖也微微扬起,神色间娇憨尽显。
“也是,阿姨只会想把你吊起来打,和我妈每个月都有三十多天想打季霖兮一样。”
顺着这样带有烟火气的家常话头,沈羡之第一次坦诚地向季沐子剖白心迹。
他说他想死,还固执地标榜父母不会原谅他,归根结底是因为活着这件事,对他而言就是一场痛苦至极的煎熬。
被境外黑[和谐]帮囚禁的那八个月,为了活下去,他几乎舍弃了求生欲之外的一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