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攫住她的唇,舌尖熟稔至极地撬开她微启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沈羡之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在心爱的女孩儿投怀送抱时,身体所能爆发出的,近乎本能的潜力。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把那双废腿一并浸入冰水,那阵阵深入骨缝的疼痛就会令他时刻保持清醒,进而压制住所有卑劣的欲念。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医生告知他季沐子难受之后,义无反顾地踏入这间病房里陪她。
可事实却是腿上的疼再如何蚀骨,他凝注在她身上的欲都分毫未减。
最后不得不又抄起注射器针头,狠狠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在失血和疼痛的双重折磨下,守住了那条几度岌岌可危的底线。
药效肆虐时,季沐子满心所想都是要捂热面前这个不知为何,就是不肯给予她满足的男人。
细碎而滚烫的吻如同雨点一般,几乎磨遍了男人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无暇他顾。
而当药力缓缓褪去,积累在她身心上的疲惫感又潮水般汹涌而来,令她还没来得及缓醒,便又溺入了昏沉的睡梦中。
她再次睁开眼,彻底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已是翌日的上午十点。
晨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她病床边的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影。
沈羡之和季霖兮都不在,守在她床边的,是收到消息后就连夜搭乘凌晨航班赶回的唐媛,以及唐媛的消息来源,随自家小女友一道回来的贺云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