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迷药无非是忌惮季沐子数度斩获跆拳道冠军的身手,唯恐一旦谈不妥,自己根本不具备对她用强的本事。
但他又不甘心干脆将人迷晕。
他觊觎季沐子那么久,怎么舍得那美人承欢于他身下的极致媚态?
用强是下下策,他无疑更渴望她在其他药物的催化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
因此除了剂量不大,甚至不足以让季沐子失去意识的迷药,此刻俨然是另一种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药物更加棘手。
方才向沈羡之同步情况时,医生提出了两个缓解药效的方案:“其一是注射镇定剂,直接阻断神经兴奋,让季小姐一觉睡到药物失效,睡醒就……”
然而不等他说完,男人沉冷如冰的声线就溢出薄唇,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嫌她今天被下的药还不够多?都是作用于神经的药物,当这些对身体的损害不存在吗?换另一个。”
于是医生沉默了一下,很识趣地没有戳穿他。
其实早在他们抵达医院不久,他手下那些忧心他身体的白手套们,就已经将他十分钟内连推两管镇定剂和肾上腺素的作死行径,如实告知院方了。
总之,到底由沈羡之拍板,必须把尽可能降低对季沐子身体的负面影响放在首位,也就是采取物理疗法。
既然受到药物影响,她会燥热难耐,那么便放一缸将水温维持在二十度左右的凉水,让她泡进去,帮助她不那么难受地渡过药效发作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