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别由着那些人开些没品的玩笑。”
行与不行本是最关乎男人尊严的事情。
可母亲亡故,自己也活成一具行尸走肉的五年,连生死在沈羡之这里都成了无所谓的东西,更何况反正也不会行给别人看的那方面。
所以沈家人自以为是在戳他脊梁骨,说他短命绝后的那些年,他基本都予以默认的态度。
若非他每次鬼门关前过,都是贺云昇找来的医疗团队负责捞他回来,怕是连贺云昇本人,都会深信沈家人的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
贺云昇注视他半晌,仗着他们身边没有旁人,言谈的分寸索性更放开几分。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同他们说,一口咬定他们想多了,你就是不行?我这么说,他们难道不会第一反应是我和你试过?”
说起来,在二人同处台前,于帝京生意场上并驾齐驱的那几年,鉴于他们来往密切,又都在男女感情方面极洁身自好,确实有人怀疑过他们是否是那种关系。
流言甚至一度传进了贺老夫人耳中。
怎么说呢,真正骇到贺云昇的并不是外面那些他稍动手指就能消弭的风言风语,而是家中老母亲对待此事的态度。
他在家中排行第九,待他长到二十几岁,老家主夫妇的孙子孙女已经抱了一窝又一窝,所以从未给过他任何传宗接代的压力。
再加上又都欣赏极了沈羡之,老夫人居然一度对贺云昇旁敲侧击。
告诉他若此事当真,他大可不必藏着掖着,对象是沈羡之的话,老夫人愿意做主认可这桩“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