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时不时被传一次病危的短命鬼,哪日猝死在家中再正常不过。
沈廷琛觉得自己大可以先和季沐子里应外合地做掉他,再伪造遗书拿遗产。
只是他不曾料,他的计划才刚开了一个头,明明一直小心翼翼地拿捏着分寸,唯恐沈羡之有所觉察,再对他这个冒顶骆家两位公子身份的dane心生防备。
却还是在季沐子那里得到了她男朋友仍然在意,为了避免惹其不快,要干脆断绝二人一切私交的答复。
沈廷琛心中暗骂沈羡之多疑偏执,若不是心知肚明没本事留住小情人,也不会用将人看死的方式宣泄占有欲。
骂完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转换策略,毕竟沈羡之但凡还在喘气一天,他们沈家就一天只能仰他鼻息,根本不具备同他正面抗衡的资本。
季沐子就这样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接起了这通来自沈廷琛的电话,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最大程度安沈羡之的心,索性坦诚到底,又直接给手机开了公放。
沈羡之将她的这番操作看在眼里,清楚她是在向他力证和那个不知是骆大还是骆二的dane没什么,凝于眼中的复杂情愫终归褪去,清隽眉目也随之舒展。
她那么喜欢他,分明是他心事重,因为自觉不配,才连她身边出现一个优秀的异性朋友都在意得不行。
她却反而愿意给予他无条件的迁就和包容,约好只着眼于当下,就仿佛要透支掉余生所有用心那样对他好,至少这一刻,让他活得圆满且知足。
沈羡之想着想着,许是被她浓烈的爱意感染,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了陪她放肆一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