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此之外,季沐子又真想不到其他办法把沈羡之按在医院老老实实地休养。
于是只能“两害相较取其轻”,干脆应了季霖兮的提议,给沈羡之上演了一出教科书式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季母当年可是硬刚过家暴男,宁可自己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也顶住了来自娘家和社会的双重压力,毅然决然和前夫离婚的女人。
她的确不惯着季霖兮,却也不代表她会惯着季沐子。
当她和仍下意识想替乖女找补的季父见到病床上的沈羡之,立刻便凉丢丢的一眼甩过去,不仅叫丈夫闭了嘴,也迫得女儿水色眸子眨了又眨,心虚地垂了头。
毕竟沈羡之还在一旁,季沐子又是女儿,季母倒没像平日教育季霖兮那般,直言不讳地该训训该骂骂,只是沉了脸色,冷着声线将季沐子唤到了病房外。
知女莫过母,季沐子苦等沈羡之的那几年,没人比季母更清楚女儿对这位初恋大哥哥的用心。
所以如今哪怕摆在眼前的事实与季霖兮所言中相差无几,她也不会一并相信儿子那些关于事情经过的添油加醋。
不过作为过来人,她能看出女儿和沈羡之的现行相处模式存在问题,于是也问得直接。
“沐子,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去认定小沈作为相伴一生的爱人?”
季沐子不知所措地绞着纤细手指,像是知道自己没做好似的,卷翘长睫下的美眸隐有躲闪之意。
“当然决定好了,我等了沈哥哥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来,虽然他的腿……但我还是觉得他特别特别好,除了他,我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