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昇轻轻叹了声,陪沈羡之耗了五年,他贺九爷被磨没的又岂止是脾气?
唐媛却在一旁听傻了,她的医学常识告诉她沈羡之这会儿包括心率血压在内的各项指标都问题很大,是必须进急救室抢救的程度。
事实上沈羡之此时也确实人在急救室,可为什么那边人都在抢救中了,贺云昇和他的私人秘书还能这么淡定?
究竟是谁在说只有女人才会雌竞存在塑料姐妹情的,男人之间的兄弟情明明也塑料感很重好不好?
嗯,然后唐媛就看到了沈羡之的主治医师攥写病历,在那串长长长长长的文档下又添了绝对不算敷衍的小半页,放眼望去,大抵不到百分之一。
唐媛:“……”
她觉得她理解贺云昇了。
说白了就和“狼来了”的故事一样。
虽然类比到沈羡之身上,他每次的“狼来了”全都是如假包换地来。
但来得如此频繁,总共吃了上万只羊。
过去吃一二百只的时候比比皆是,眼下才吃了五十只不到。
是她摊上这么糟心的事和这么难搞的朋友,她也很难次次都跟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