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逻辑就很像一些对亲子关系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会为了搏得父母关爱,无所不用其极地把自己弄病。
眼下沈羡之虽一语未发,笔挺料峭的身姿却逼至季霖兮近旁,面上的神色看似淡漠如旧,浅色眼瞳中分明已氤起了极锋锐的肃杀之意。
季霖兮那副艳羡戏曲圈的好嗓子本能一紧,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必须在不挂断电话的情况下,让沈羡之意识到季沐子才没有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话说他姐应该确实没犯那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吧?
要是真犯了,他可是真会大义灭亲的!
爸妈和季沐子认不认两说,反正他季霖兮是不会认沈羡之之外的人做姐夫。
他话放这儿了,只要不是沈羡之,往后谁进他家的门,他就挤兑死那个胆敢撬沈羡之墙角的王八羔子。
站稳了立场,季霖兮的底气也足了,张口便是一副要替沈羡之做主的派头。
“季沐子,你这朋友打哪儿来的,管我要票还叫我弟弟,就这还号称是我师父的票友,连我是霖老大都不知道?”
自打季沐子长开,身边乱七八糟的苍蝇就没断过。
其中不乏一些人想拿季霖兮当突破口,觉得自己如果能和季沐子的弟弟处成哥们,抱得美人归的胜算总归会大上不少。
只可惜他们通通误判了搞定季霖兮的难度,面对那些连第一道颜值关都过不去的乌合之众,季霖兮只会嘲讽全开,泼妇骂街似的将对方损得一文不值。
今天本也该如此,然而不待他对那个大概率也没安好心的男人大加刁难,竟是平时会默许他如此的季沐子先替那人鸣起了不平。
“知道什么,你一个关门小师弟,除去那些只看脸的小姑娘票友,谁还会管你叫老大?我朋友比你年长,你今早吃呛药了,还打哪里来,查谁户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