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的解释,季霖兮方才醒悟过来。
季沐子尚且对沈羡之的真实身家一无所知,这辆市价三百万往上的豪车,确实不是他凭借酒吧小老板这个身份,能够染指沾边的。
想到这里,季霖兮自己的事情不愿说,倒不禁好奇起了沈羡之这样做的原因。
他并非对某些有钱人会向另一半隐瞒真实财产情况的事全无耳闻。
但那些人要么是资产早已做空,要仰仗富豪名头骗财骗色,要么是无奸不商,生怕伴侣从自己手里捞到太多好处。
沈羡之无疑不属于上面任何一种情况。
毕竟常人想要伪造身家骗姑娘都是穷装富,就没听说过哪个大佬明明不差钱,偏要装成穷小子和姑娘玩真爱无价。
而说沈羡之是对季沐子有所防备也讲不通。
暂且不论他面对季沐子时的卑微和怯懦毫无作假痕迹,就自家姐姐那去银行存定期都算不懂利息的脑子,季霖兮觉得也犯不上他如此大费周章地骗。
那他还能图什么?难不成真是情趣,他就喜欢被自家姐姐当做纯纯的娇花怜惜?
季霖兮猜不透沈羡之的想法,又深知自己的脑子也不足以从沈羡之口中探出实情,便只能按捺下好奇心,就近寻了个路边长椅,把沈羡之带过去安顿好。
待季沐子急匆匆地赶到,他们已经在长椅上坐了近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