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校附近有药店吗?”
他这话诈听起来与适才的所有前言皆不相关,季霖兮刚惨遭他强开了一场坦白局,十年怕井绳的劲儿上来,生怕他如此发问也是别有所图。
直到季霖兮紧张兮兮地告知了药店的所在,待g63风驰电掣地开至药店,又紧张兮兮地注视着副驾驶位置的白手套下了车。
约莫两三分钟,下车的白手套就满面忧虑地带着一盒强效退烧药去而复返,和另一只手中的瓶装矿泉水一起,递到了沈羡之面前。
白手套们清楚沈羡之的脾性,因此担忧归担忧,却无人敢对沈羡之说白了还是在折腾自己身体的行为置喙。
倒是瞧呆了一旁的季霖兮。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两包冲剂倒入口中,又跟品不出苦味似的,几口水将冲剂顺入腹中,许是喝得太急有些呛,一连咳了数声才堪堪止住。
药没进季霖兮的嘴,不过观摩了沈羡之简单粗暴的吃药方式,季霖兮此刻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震颤的视线先落到退烧冲剂的外包装上:“你一直在发烧?我姐说你一天只能吃进一顿饭,你过来之前吃过了吗,这药刺激胃,好像得饭后吃。”
见沈羡之惨白着脸色,根本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他这会儿没再抠电门,发麻的感觉却变本加厉,从指尖蔓延到了头皮。
“……哥们,你这么搞,该不会是我姐不仅不知道你来找我,也不知道你生着病吧,你难道是打算趁她赶到之前,通过这种方式把体温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