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就算是贺昭这种外行,听他唱得多了,也能在贺云昇播放他唱戏视频的时候,立刻反应过来二者之间的关联。
“我怀疑我上辈子大抵掘过他老季家的祖坟,打知道他存在的那天起,就隔三差五让他给我贴脸开大。”
哪怕算上沈羡之,贺云昇也没在别人手底下受过这种有理说不出的屈,言至此处,显然怨气极大。
“多大的仇啊,我喜欢的女孩儿喜欢过他四年不说,我亲侄子还差点让他掰弯。”
沈羡之轻抿薄唇,片刻后,偏冷声线伴随喉结的轻滚动作溢出:“贺昭……认真了?”
平心而论,沈羡之不是观念保守的人。
他曾担当沈家继承人的那几年,为了能够扭转沈家每况愈下的颓势,扶大厦之将倾,他一度天南地北地跑,接触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这其中自然包括一些性取向小众的合伙对象。
他同他们的相处原则一贯就是理解、尊重、祝福。
只要对方没有先不尊重他,明知他不喜欢男人还将主意打到他身上,他这边就会有生意照常做,该怎么样仍然怎么样。
不过若贺昭有心的对象季霖兮,事情还得另当别论。
他认与不认,贺家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当他是贺云昇的至交好友,当长辈的,时常记挂他这个小辈的身体情况。
借用贺云昇刚才的话,多大的仇啊,就因为他没管好自家的熊孩子,一言不合给人家本来好好的长子长孙掰了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