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她的错觉,今天硌到她的东西除了突出的骨节,疑似,好像,差不多,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季沐子毕竟是个恋爱时长仅两个月的纯情女孩儿,就算掌握一定生理常识,清楚沈羡之会有这种反应十分正常,紧贴于他的纤软身子还是瞬间一僵。
得亏她这份出于本能的战栗退缩,沈羡之才神智一晃,同样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于是刚刚还令他眷恋无比的滑腻触感登时成了烫手山芋,男人修长冷白的玉指随之一松,不知所措地妄图回撤和她拉开距离。
可惜季沐子适才攻势汹汹,他汗涔涔的背脊早已被她抵至沙发,根本就是避无可避的境地。
偏偏最初的躲闪后,她竟完全不再动,足足一分多钟过去,她仍然坐在他腿上,几乎全程见证了他笔挺西裤下的动静愈演愈烈。
她是未经人事,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是自己冒犯了她,沈羡之不可能再那么恬不知耻,反而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直接将她推开。
可不推开她,难道不是对她的更进一步逾越吗?
沈羡之其实不是第一次因她产生这般反应了,事实上自从她向他告白,为他打开了那扇他本不该肖想的大门,这样的事情几乎隔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
他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都没管用超过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