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抱了,亲了,家长见了,将她是你的人吆喝得上流圈内无人不知。”
贺云昇没好气儿地呵笑一声,一时间只觉小丑正是他自己。
“沈羡之,你如果管这叫隐忍克制,那老子就是每天在过立地成佛的日子。”
作为沈羡之的至交好友,贺云昇其实很希望他能够早日走出阴霾,坦诚面对喜欢之人和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是对比二人的感情现状,贺云昇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月薪三千的打工人,只因看了两篇富豪榜前十的卖惨采访,便去心疼人家所谓的资产缩水一样。
回过神来就会意识到自己是24k纯傻逼,也因此更加瞧不惯沈羡之明明身在福中,却在疯完耍够后,又回归到了之前那副纠结颓丧的模样。
沈羡之这会儿在抽烟,似乎是热,向来工整的衬衫领口敞至第三个扣子,轮廓明晰的锁骨在其下现出锋利形状。
长年不见日光的皮肤冷白如玉,衬得几点靡艳红痕格外显眼,正是季沐子刚才身子软得找不到支点,双手攀在他身上,无意间用指腹掐出来的。
顶着这样暧昧的痕迹,却道刚才一切皆是意外,他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谁信?
反正贺云昇是不信,也根本不想对他注定无法兑现的保证发表看法。
“那种事你自己把握,我就问你一句,你说要让季沐子所求皆如愿,还做不作数?如果作数,那她现在对我追唐媛乐见其成,你觉得你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