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季沐子此刻也没了刻意同他保持距离的力气和兴致,见到他的人,立刻就撒娇意味十足地缠住他的手臂。
生理痛在她身上折腾得出薄薄一层细汗,隔着两层布料,也叫沈羡之格外清晰地体察到了少女放肆灼来的湿润体温。
寸寸熨帖过他小臂皮肤的同时,也层层消弭着他早就动摇不已的意志力。
季沐子却好像全无所觉,不仅将他带进自己的卧室,还半点不见外地再次蜷回床上。
两条纤细长腿不一会儿就将睡裙磨蹭到了腿根位置,见他面色越来越僵,又指着床边的位置让他坐。
沈羡之此时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怀疑季沐子就是在仗着他今天更加无法拒绝磨他,而且证据确凿。
沈羡之修长冷白的指骨紧攥入掌心,哪怕注定无谓,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下抵抗:“沐子,我是个正常男人。”
纵使他天赋异禀,对生理心理欲望的掌控力天生较常人更强,以至事故后沈家人一度怀疑他同样伤到了那方面,顺势在外诋毁他短命绝后……
但喜欢的女孩儿这般诱惑还熟视无睹,他的定力真没有坚[和谐]挺到如此立地成佛的程度。
季沐子二十二岁了,家中又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自然明白沈羡之想要表达什么。
却偏不打算放过他,见他不依,微微垂落的艳丽眼尾立刻揉起浅淡的胭脂色,把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衬得尤其我见犹怜。
于是沈羡之再次破防,被她逼得无法,只能顺从她意,深深吸了口气,英勇就义似的,老老实实去到她指定的地方坐好。
当然,为了避免沈羡之一会儿又把自己煎熬出血光之灾,季沐子也没有做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