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恬不知耻的恶人,一切体面和公道都只是束缚自己的枷锁。
什么仁义道德,归根结底,只有通吃的赢家才有资格讲。
……
沈羡之在季沐子家坐到九点半。
也算没辜负贺云昇所托。
鉴于后面的时间都是季沐子在找话题说,所以即便他本身不再存有刨根究底的念想,仍探知了壁纸事件的原委。
“照片是沐子给的,季霖兮九月份就是大学生了,沐子貌似有意撮合二人,不仅发了照片,还主动暗示唐媛可以拿来当壁纸。”
回到家后,沈羡之未点灯火,只燃着支烟,借助那微弱闪烁的星火之光,向贺云昇回拨了这通电话。
“但还是那句话,你别急着高兴,季霖兮可是沐子的弟弟,姐姐那么优秀,弟弟差不了,挺灵的孩子,他若也有意,你的胜算将无限趋于零。”
贺云昇被他噎得倒吸一口气。
“阿羡,你别爱得太深行不行,爱屋及乌也得有限度,小屁孩儿一个,讨巧想出开女号撞人的主意,你就觉着灵了?”
沈羡之的目光追风逐影般伴着那缕袅袅升起的烟雾,溢出淡色薄唇的语调不紧不慢。
“那类似的主意,你十八岁的时候能想出来吗?就算能想出来,你穿裙子好看吗?能毫无违和感地冒充纯情女大吗?还不是既想不到也没资本实施?”
贺云昇:“……”
不是,现今豪门圈外的男性婚恋市场已经这么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