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唐媛,那真就是毫无违和感。
她若出门在外管他叫哥,别人反倒得骇一下,怀疑他是不是对未成年少女图谋不轨的死变态。
贺云昇很心累。
偏偏沈羡之这个兄弟又是贺云昇自己上杆子认下的。
考虑到沈羡之那个说佛不佛的拧巴心态,贺云昇又不好直接强逼他直面内心。
催他赶紧处理好他那边的感情问题,再该让股份让股份,全力给自己助攻。
便只能把气撒在自家好大侄儿贺昭身上。
仗着自己当着贺家的家又是长辈,让贺昭做什么都可以不解释原因,就打发贺昭过去和沈羡之打“商战”。
以沈羡之刚收购不久的那家公司为目标,不限资金不限时间。
什么时候贺昭能从沈羡之手里撬来一半股份,他就算贺昭往后都可以独当一面,贺家的资产,贺昭喜欢什么,就可以随便挑走什么。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这样,压力又给到了贺昭。
贺昭比贺云昇更心累。
他从小听着沈羡之的传说长大。
什么十二岁高考七百分直通蓟大,什么年年专业第一十六岁保研,什么十八岁勇闯帝京生意场,为已呈中落之势的沈家力挽狂澜……
他感觉他九叔就是在为难他胖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