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本来也要每天过来遛旺财,干脆住一起比较方便,今年的房租你还替我们拿完了,省钱省时省力,一举三得。”
她说这番话时就坐在他近旁的沙发上。
虽然没有什么亲密逾越的举动,但漂亮的瞳仁里满满都是他。
乌锦般的长发垂了几缕在耳侧,像这样仅半臂之遥的距离,他甚至闻得到她发间领口散发出的馥郁清香。
白桃做底,今天混了些清冽的薄荷气息。
为了给她最好的一切,沈羡之一直在给她购置各式各样的高级香水。
什么大牌限量,调香大师私藏,全部又请了专人稀释到合适浓度,任由她拿到手里,当做赶蚊子的花露水喷。
那架势,完全是仗着自己的钱到死都花不完,就极尽暴殄天物地往她身上花。
而季沐子不仅喜欢吃桃子,也尤其喜欢白桃味道的东西,惯用的牙膏,洗发水,洗衣液,都是白桃味道的。
无心插柳,便格外巧妙地将她自己变成了最馝馞秾艳的调香盘。
也让这份天天都存有些许不同的白桃香气,成了沈羡之每每午夜梦回,都会魂牵梦绕的一缕滋味。
嗯,又是一桩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贺云昇都说腻了,再这样来几次,他简直要质疑沈羡之有没有一丝故意的成分在。
不过他这般幸灾乐祸的调侃,直到季沐子和唐媛正式毕业,他欠欠地过来围观搬家,就再也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