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之作为酒吧老板的收入不低。
就算刨除单独租房和雇人帮养旺财的部分,剩下的不是很多,但也远不至于把自己家搞得像防空洞一样。
他坚持如此另有原因,便是凭他的身体条件,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是他能够勉强自理的最大极限。
他走不远也站不久,做不了更加繁杂的家务。
那只能尽可能精简家具,力求自己可以仅凭一个扫地机器人的辅助,就家中始终保持整洁的模样。
现今家政服务业那么发达,他雇人遛旺财都能雇,怎么也不可能差每周雇个小时工,来彻底打扫一遍房子的一百多块钱。
说白了是他不想。
收拾不来房子就只保留生存必须的家具。
没办法做饭取外卖便干脆依靠方便食品过活。
甚至状态不好走不稳的时候,就干脆将自己封闭在家,避免被任何人瞧见狼狈虚弱的模样……
豁出去给自己平添许多困难,也不希望自己堕落成一个衣食住行都需要他人照料的残疾人。
所以他哪里是佛是颓,明明是唯恐暴露自己可能做不到做不好的现实,很多事情都既不敢做也不敢想。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在确认沈羡之的伤情没有恶化后,就为他再次埋了针挂了点滴。
而季沐子也提着重新买好的早饭走进病房,默默搬来一只凳子,坐在了沈羡之的病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