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之点头。
虽然他一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什么兆头不兆头,但季沐子既然为他递上现成的台阶,他总没有不下的道理。
而季沐子则在确认了没有刁民想害她的沈哥哥之后,渐渐止住了泪。
不过仍抽抽搭搭地将头枕在沈羡之肩膀上,仗着他并不排斥,就私心作祟,多占了好半天便宜。
贺云昇和唐媛在会场内等待许久,也没再收到他们中任何一人传回的消息。
思及季沐子挂断电话前声音哽咽,生怕是沈羡之的情况糟到她一人无法应对,便依照她最后提到的方位过来找人。
结果只一眼,他们就在西门附近的广场长椅上,看到那个姿容艳丽的少女早已不再难过,正餍足地依偎于身旁俊漠男人的薄肩,二人亲密相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下午的阳光明媚绚烂,丝丝缕缕镀在他们身上,俨然成就了一幅极尽浪漫唯美的昳丽画卷。
成了吗成了吗?
唐媛顿时两眼放光。
卧槽?
难道人家两个女孩儿说的才是真的?
沈羡之这老小子性情变化的原因根本不是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干女儿,而是和他干女儿谈了?
贺云昇却是震惊又恼火。
震惊沈羡之竟能这么“不做人”之余,也因为他连自己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语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