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未被老爷子指定为继承人,全盘接手家族生意那几年,更加呈现颓落之势。
他们甚至不能如五年前那般,直接打起让他从物理层面消失的主意。
因为他本身就是决定他们和沈家存亡的钢印,一旦他再遭不测,贺云昇等人就会拿着他遗留的资本,把他们和沈家一起撕碎。
想到这里,沈天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恨,狰狞的眼底翻滚出滔天恶意来:“你一个短命绝后的残废,我们大可以看谁会笑到最后,看到时除了我们,又有谁能给你收敛尸骨料理后事。”
沈羡之身姿未动,线条冰冷的高定衬衣之下,他瘦削的脊背笔直,雪中冷玉般矜贵俊漠。
此刻他坐着沈天玺站着,气势上却更胜一筹,让本欲破罐破摔上前拉扯他的沈天玺,许久未敢真有下一步动作。
至于沈天玺口中恶毒至极的诅咒,早已不是第一次听的沈羡之索性照单全收:“那种事对我来说无所谓,不过我提醒你,你再这样和我说一句话,给我摔盆演孝子的人里,就一定没有你和你儿子。”
……
从沈天玺歇脚的五星级酒店中走出,沈羡之婉拒了贺云昇的秘书要直接将他送回家的提议,只孤身一人回到了车展的会场外。
午后的艳阳悬于头顶,为他苍白俊美的侧颜镀上一层柔和的暖意。
却也晃得他目眩,不得不寻了广场的长椅坐下,思忖片刻,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机。
缠着白色纱布的手掌又渗出些血来,但瞧见季沐子已经回复了消息,他还是舒展清隽眉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才不是木头美人:啊啊啊,对不起沈哥哥,刚才这边碰到了一点突发状况。
才不是木头美人:别担心,已经解决掉了,我带着你送的项链呢,运气特别特别好。
才不是木头美人:沈哥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本来又和那个苏钰冤家路窄了,没想到正好撞见甲方爸爸来场内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