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过去是小屁孩儿不懂事,现在回想,也许那时就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他给她发那些网上胡诌的论证贴,试图证明大多数小男孩儿想吸引心仪女生的注意,都是从针对她,扯她辫子开始的,他只是稍微过激了一点。
季沐子觉得他这论调简直离谱,可一想到李湛妈妈曾经那么照顾自己和妈妈,她又不得不把这些委屈咽下去。
和读初中时一样,由于害怕让妈妈一起为难,根本不敢和家里人说。
不行,再继续待在这里,她真的要按捺不住打人了。
季沐子哭着哭着,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她觉得自己也是个挺恃宠而骄的人。
和沈羡之断联的五年,她明明已经学会了如何开导自己,用沈羡之教过的方式独自思考解决问题。
但如今寻见了她的沈哥哥,才短短三周,那些少女时期的敏感脆弱就回来得七七八八,哪怕她主观层面想要压制,都没有多大效用。
不再管李湛如何做想,季沐子一把夺过自己的帆布包,直接奔到最近的路口拦计程车。
她身高腿长,这般大步流星地跨出去,纵然李湛是个将近一米九的男生,待回过神来想追,也被她生生落了段距离。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地看她上车,又不甘心地跟着车跑出十几米。
“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
计程车司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姨,待车安静开了一会儿,见她还哭得凶,不由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