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没有?放开!”
他们从拍摄地点走到电视台正门,几乎被人行了全程的注目礼。
季沐子想要挣脱,无奈自己正是那个搞砸了彩排的“罪人”,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再和他闹起来。
便只能不断压低声音咒骂,任凭他拽至电视台楼外,才用力一甩,愤愤将他推了个趔趄。
李湛没想到“恩将仇报”来得如此突然,反应过来后,就将视线凝至她已然氤起点点嫣红的眼尾,对她露出一个像是被气笑的表情。
“喂,呆木头。”李湛双手插兜,相当莫名地“呵”了声,“我可是为你丢了不知多少人羡慕的工作,你不感动就罢了,还摆出一副生我气的样子是什么鬼?”
季沐子:“……”
她那种委屈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不仅委屈,还很生气。
明明感觉很委屈,想要发脾气,却根本不知道能对什么人诉说委屈,又能把脾气发泄给谁。
回顾季沐子过往二十二年的人生,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委屈。
最近一次是下午给沈羡之打电话的时候。
再往前数,她觉着自己的经历也怪操蛋的。
不仅每次让她感到安慰的人都是沈羡之,那个动辄给她制造委屈的人也是李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