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没帮他想出他今日这个行走不便,甚至可能去到厨房烧水都困难的情况,在小区送不进外卖的前提下,除了干啃苏打饼干和方便面饼,还能怎么吃一顿像样的晚餐。
抵达电视台的彩排现场时,季沐子依然肉眼可见地心烦意乱。
虽不至于消极怠工,但她一个跆拳道运动员出身的“女壮士”,竟事事让一群恨不能三天吃不上一顿饱饭的小模特抢了先。
不仅衣服只捡了人家挑剩的,也没占上那几个分配给她们这些背景板的化妆师。
当然季沐子本身也不太有所谓就是了。
这种被逼无奈来凑数,还得连凑两次的事情,她真心只有别给硬塞她进来的李湛惹麻烦这一个想法。
换完那件蓝纱黑斑点的连衣裙,季沐子觉得既然别人都带妆,那么只有她一个人顶着张大素颜也不好。
索性捡到什么用什么,先随便拍了两下粉底,又漫不经心地挑起浓艳眼尾,勾了个恰到好处的内眼线上去。
平心而论,她的化妆技术还算不错。
倒不是她上大学后就将精力都用在了如何臭美上,实乃家学渊源所致。
她亲弟弟季霖兮小她四岁半,从小便因天赋异禀被京剧名师相中,打十二岁起定了性就主攻旦角,不仅画得一手漂亮的京剧舞台妆,在日常妆方面的造诣也非寻常女孩儿能及。
家有弟弟如此,她这个做姐姐的只要不是对变美和化妆排斥到了极点,就不可能长到二十二岁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化妆小白。
……说起来,她老弟昨天还给她发微信来着。
问她是不是临近毕业,到底没能守住“母单”的节操,居然半个多月都不主动给家里打电话,就让人很难不怀疑,她这是在外面给胳膊肘找到了新的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