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郑清春扭头看向站在那里和虎杖他们分享甜品的五条悟,心里开始多愁善感起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个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五条悟,眼睛处的绷带因为沾水被摘了下来。

五条悟有无下限,但对于他为什么不开,郑清春觉得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听到他这么一问,郑清春还是点点头,打算听听五条悟想问什么,总不能是和教学有关的。

他一直觉得,五条悟没把学生带坏也是一种天赋。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在过去直到现在,你在看向我们几个的时候,眼里总是充满了悲伤。”

“过去我以为你可能就是这个性子,也没多想。但前两天听到你说杰的事情,我好像又看到了那股悲伤。”

雷声在窗外轰鸣,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医务室内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五条悟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他的六眼透过湿润的空气,直直地注视着郑清春,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防备。

郑清春的手指微微一顿,护盾在他身侧轻轻颤动,盾面上浮现出一串模糊的文字,随即又迅速消散。他低下头,脖颈处的咒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紫光,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五条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白发贴在额头上,水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里没有往常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

“你总是这样。”五条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明明就在我们身边,却好像隔着很远。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杰还要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