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今天啊。”虎杖悠仁看着樱花树下微微发光的净化标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夏油前辈就是那天……”

钉崎野蔷薇的锤柄重重磕在地上,截断了后半句话。

雨打樱花的声音忽然变得震耳欲聋,伏黑惠收回式神时带起的风声里,混着五条悟咬碎棒棒糖的清脆声响。

“继续训练。”最强的咒术师拍手激起咒力震荡,樱花暴雨般落在他张开的无下限屏障上,“悠仁保持刚才的姿势定格十分钟,惠负责纠正角度误差超过5的部分——野蔷薇要不要试试蒙眼拆解护盾的体术教学?”

护盾闻言立刻缩成球型滚到郑清春身后,盾面疯狂闪烁红色感叹号。

郑清春摸着脖颈处被雨浸湿的咒文,想起去年今日夏油杰叛逃前,曾在这棵树下说过:“疼痛是咒术师活着的证明。”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也是郑清春试图改变历史的第一步,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五条悟突然往他嘴里塞了颗柠檬糖,酸甜的刺激感冲散了喉间咒文的灼痛。

六眼倒映着郑清春因酸涩皱起的脸,却仿佛穿透时光凝视着另一个黑发少年:“果然还是这个表情最有趣。”

万恶的替身梗!

郑清春对着五条悟呸呸呸了几下后,将护盾留下,一个人朝医疗室走去。他现在急需亲妹妹的安慰。

当夜蛾校长推开医务室的门时,郑清春正在给虎杖包扎扭伤的手腕。

“悟又带着学生去银座了?”夜蛾的新咒骸爬上在一旁待机的护盾,爪垫按在盾面浮现的电子地图上,“这次居然没拆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