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这样的组织,这个想法在徐白心中一闪而过,他并未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郑清春自己去领悟、消化。
寒风依旧在疯狂呼啸,吹得两人的衣服烈烈作响,仿佛要将这夜色也一并撕裂。
两人没再过多交谈,在寒风中匆匆告别,约定第二天再碰面商议对策。
郑清春回到住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全是徐白说的那些话,神秘组织、世界的秘密……这些光怪陆离的概念如同乱麻一般,搅得他头疼欲裂。
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郑清春的脸上,他却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打过,昏昏沉沉,混沌不堪。
他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厉害,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岁月锈住,动弹不得。喉咙也干渴得要冒烟,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在肆意灼烧。
“我这是怎么了……”郑清春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时,他才猛地想起,这要命的副作用终于找上门来了。
他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在剧烈晃荡。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滚烫滚烫的,仿佛烧着了一把燎原大火。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郑清春苦笑着,强撑着起身,想要找点退烧药。
可刚一用力,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接从床上栽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静谧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