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世界郑清春是文科生,数学也只能算得上中等生。数独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数学迷宫。
可既然已经发问,总不好什么也不说。于是,郑清春硬着头皮伸出手指,在数独上方随意比划了几下,给出些许建议。
“这是数独,秋田,你先看看每行每列里,哪个数字露面的次数多,再从那下手找规律。”
秋田藤四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自顾自琢磨起来。
郑清春暗自松了口气,顺势将话题引向关键,“秋田,阿鲁基有什么朋友吗?我之前听狮子王说,阿鲁基有个朋友生孩子了,要给织东西来着。”
话一出,郑清春很明显感受到空气中似乎冷了一瞬。仅仅是一瞬,就恢复到之前的氛围。
在角落里躲着喝酒的次郎太刀,默默又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全然不顾及自己高大的身形会因此而显得局促。
在他身前一同悄然饮酒的不动行光,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置于地面,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发着呆。
短刀的侦查很高,所以次郎太刀也不敢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从而暴露他们的位置。
审神者朋友生小孩的事,本丸知道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当时他还提议送小孩一个上好的酒壶,被桥南一口回绝,甚至连带着禁酒一个月,他才不要再来一次。
次郎太刀明白不动行光突然反常的原因,他也清楚此时不安慰也是一种安慰的方式。
仗着手臂长坐在原处,他轻轻拿起放在他们中间的酒壶,将不动行光的酒杯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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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春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异样的氛围,但他无暇过多探究,因为他的主要目标还是打探消息。
秋田藤四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阿鲁基朋友还挺多的,不过小孩的没听阿鲁基提过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