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体在强迫性的截停下,津岛修治那因惊吓与撞击而略显混沌的头脑迅速清醒,飞快意识到他们遭遇了车辆撞击,且其力度不容小觑。

回忆着力度津岛修治心中暗忖,也得是一辆汽车。在这个时代拥有一辆汽车,虽不敢妄言其财富无与伦比,然其在社会阶层中的地位,无疑已属上层。

而能让郑清春心欣然上这车,足以说明车主人和津岛家绝对交情匪浅,关系密切。不排除邀请他们的主人家自导自演,但风险巨大,没人会傻不拉叽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唯一可能的答案涌上心头——此事与津岛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津岛家作为世家,有不对头的家族再正常不过。倘若他们不知道从那正好知道郑清春是预备继承人,又正好知道预备继承人一个人在外面,身边一个保护的没有。那此番动手让津岛家尚失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混沌的大脑勉强清晰的几分钟里津岛修治明白了很多,但此时的他完全不敢动。坐在他身边以拥抱姿势将他整个护在怀里的郑清春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津岛修治的手在刚刚那刻被郑清春扑过来时一同压进怀里,导致津岛修治想查看情况又不敢有一丝动静惊扰到郑清春,脸上写满了烦操。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副驾的头头也不知生死,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和刚刚观察到的撞击位,津岛修觉得他们凶多吉少。

在上车时因位置原因或又或本家命令,除了他们四个其他人均没有上车。头头给出的解释是避免他们那些粗人冲撞,就让他们自己走回来。

谁会料到,现在的他们有多么需要那些粗人来救他们。

津岛修治长叹一声,心中筹谋着如何在尽可能减少对郑清春伤害的前提下,寻求一线生机。

潜意识里津岛修没有救前面俩陌生人的概念,就连小心保护郑清春也仅仅是因为他的继承对自己是有用。如果郑清春死了,那么他的死期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