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春感冒了。

在这场特意为他举办的家庭聚餐上,津岛修治侧头望向坐在自己身边鼻子通红的人,肯定了这个想法。

大概是因为昨天被他关在外面,吹了一会儿风?

津岛修治感觉占比不大,更多的可能多半是因为在书房里经历的那些事情。而自己让他吹冷风,也仅仅是火上浇油罢了。

但瞧见坐在椅子上的郑清春,都还和那些所谓的合作伙伴们周旋时,脸上浮现的笑容,无端让津岛修治感到翻涌上来的恶心感。

和两人初次见面的那种笑很像但又不同,第一次见面时那只是哥哥对从未见过面的兄弟展示的无限善意,只是津岛修治完全能感受出来的。

但现在的这种笑容,虚伪又恶心的让人想吐,宛如泡了几天的尸身一样散发刺鼻气味。明明是同一个人,挂在同一张脸上,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相似之处。

在交谈完后,察觉到津岛修治投来的视线,郑清春歪头看着他,充满疲倦的淡金色眼睛中流露出疑惑。

郑清春的眼睛很好看,完美的继承了母亲那双勾人的淡金色眼睛,不会说话的眼里充满了故事感。

和津岛修治截然不同,这又是他与这个家族格格不入的一个象征。

除他之外,津岛家族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是鸢红色,这已然成为这个家族的象征。

津岛修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扭过头沉默地端起自己面前的橙汁,不再去看郑清春。他觉得自己好像对自己这个哥哥,过于的好奇了。

郑清春疑惑,郑清春不懂,郑清春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