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云没理会对面女人瞬间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这田阳丧尽天良,当初我刚刚下乡,就被他设计,最后不得不嫁给他一个混子,我也不说什么了,家里一穷二白,耗子进来都的哭着走,我把我爸妈寄给我的东西都拿出来,这才勉强过起了日子,当初知青回城,我没日没夜的学习,就是为了考一个好大学,可是他们母子俩为了留下我,居然毁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我认命了,也没了挣扎的心思。”

“毕竟我已经有女儿了,80年,田阳下海经商,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他一走就是七年啊!这七年什么都没有往家里寄过,他可曾想过他的母亲孩子是怎么过的?!都是我!我跟个寡妇一样,一个人支撑起了这个家。”

“好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有点出息了,眼看着家里的日子好过了,他就说什么封建糟粕的婚姻,想要我离婚,然后娶小老婆进门,我还要在村子里给他养着老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想要离婚,让田阳亲自来和我谈。”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晦气玩意儿都能让我碰上,我怎么说也是下乡的知青,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见识短浅的农村妇人了?!”

李凝云说完,也不再理会其他人,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着突然变得如此硬气的李凝云。

刚刚还哭天抹泪,一脸绝望的她怎么一个转眼的功夫就变了。

难道这就是她说的是因为她是知青,是文化人?

所以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不理解!

李凝云回到了房间。

原主李凝云是下乡的知青。

74年下的乡,下乡当年就被人算计了。

嫁给了当初还是村里二流子的田阳。

田阳一天游手好闲,什么也不干。

整天只知道在村子里招猫逗狗,无意间看到了原主,就喜欢上了。

他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若是去提亲,原主肯定不会答应。

他娘就给他出了主意。

于是在一个傍晚,原主去给家里人寄信。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条小河。

田阳他妈趁着原主不注意,就直接把原主撞进了河里。

然后故作惊慌的四处喊人来救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