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假笑:“没,皇上您想多了。”

南宫泽宇见此,也没在继续询问,而是出了门吩咐贴身总管:“去取鸩酒来。”

总管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告退。

不一会,鸩酒就被送到了春柳的手中。

春柳转身的功夫,手中的鸩酒已经换成了一杯普通的水。

春柳怕杯中有残留的毒,连酒杯都换了一个相似的。

这才把唯一的一颗假死药扔在了酒杯中,端到了护卫的面前。

唉!你本就是无辜的,这也算是补偿你吧。

南宫泽宇就那么冷眼瞧着。

直到看到春柳亲自把酒喂给了昏迷的侍卫嘴里。

他这才嘲讽出声:“你还真是没有心啊!”

春柳:“皇上说的是。”

南宫泽宇:“哼!”

看到侍卫已经没了气息后。

南宫泽宇这才吩咐下人:“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

春柳连忙出声制止:“皇上,不至于不至于,人都死了,你这是做什么?扔去乱葬岗就好。”

南宫泽宇深深得看了春柳一眼:“行!扔去乱葬岗!”

春柳就看着下人把侍卫的“尸体”搬走了。

南宫泽宇也甩着袖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还特意吩咐找几个年纪大,长相丑陋的太监守好这里,一个公的蚊子都不许飞进去!

春柳:“……”

太监:“……”

所以守大门这种事情都不敢用侍卫不说,连太监都不敢找好看的?

春柳坐在床上,寝宫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