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梦到了她得知裴立恒和李乐乐在一起时那空洞的毫无生机的眼神。

那是和现在的李嘉瑞一模一样的眼神……

可是那时候她一心放在了哭泣的李乐乐身上，心疼的安慰着李乐乐。

不……不只是她，李家所有人都在安慰着痛哭的李乐乐。

没有人在乎那个被男朋友和养妹背叛的女孩。

甚至她们还在埋怨她的不懂事。

那时候李母还不懂她的那个眼神代表着什么。

然后医生说她自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自己潜意识里选择了死亡。

后来，她真的死了。

李母午夜梦回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埋怨过她，埋怨她的矫情。

可是昨晚梦到那一切的李母突然明白了。

李母突然很想见见她。

可是李凝云那看陌生人的眼神刺的李母心口生疼。

“你……都记得对么？所以你才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家。”

李凝云不置可否。

李母看到李凝云那淡淡的神色，眼中的痛苦更甚：“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

李凝云面无表情：“我并不是她。”

李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李凝云继续淡定的回答：“我说，我并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她并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而我的到来只是为了帮她看你们的下场。”

“你之所以觉得对不起她，是因为你发现你心中原本美好的李乐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现在的李家也分崩离析了，你又想起了前世的所有，所以你才会觉得对她有所愧疚。”

李凝云直视着李母的眼睛：“可是，你的这份愧疚她、不需要！”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你们嘴里的对不起，她只想要被对得起。可是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对得起过她的那份真心。那么我也不会自作主张的替她说什么原谅你们的话，因为你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