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缓缓放缓了语气,安抚似的看着裴石:“裴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你五岁的时候,从鱼贩手上救了我,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会报答你的。”
裴石有些奔溃:“我不认识你,你不要过来!”
白缓缓有些难过的看向裴石:“裴郎,我是为你而来的,你这段时间不是说最爱我了么,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裴石:“……”
裴石并不理会在那里故作伤心的白缓缓,此刻他正拼命的往后退着,直到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裴石彻底的崩溃了。
他直接跪在了床上,朝着白缓缓磕起头来:“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裴石,有些难过:“可是我来找你是为了报恩的啊……”
裴石连忙摇头:“仙姑,我不用你来报恩,只要你能够放过我,你说什么条件我的答应你。”
看着如此表现的裴石,白缓缓有些生气了。
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哦,不对,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精怪。
只是因为对面是裴石,她才愿意把她那为数不多的耐心分一点给他。
可是现在看着跪在床上,吓的脸色煞白,不断磕头求饶的裴石,白缓缓心中有些难过:“裴郎,你真的不顾我们这么在一起这么久的情谊了么?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怎能如此狠心绝情的对待我?!”
裴石被吓得更加疯狂的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仙姑,我只是一个小书生,实在是承受不住,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一只精怪,若是她哪天厌弃了自己,万一一口吞了自己该咋办?
就算是没有吞了自己,那话本子里还说精怪最喜吸食男人的精气。
自己如今的身体这么虚弱,肯定是被这个精怪吸了精气!
裴石越想越害怕。
他也不想想俩人自从裴母走后,没日没夜的胡闹,就算是耕地的牛都得累吐血,何况是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