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拿起鞭子又给了他几下,看着他哭的撕心裂肺,看着养父母一家歇斯底里的吼叫,她痛快极了。

“时苒他是你弟弟,他还小,你打我们可以,为什么还要打一个小孩子?你怎么这么狠毒!”

原主养母刘大丫十分心疼儿子,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时苒。

十分的凶残。

时苒可比她凶狠多了,她刻薄的脸一摆,“他还是个小孩子?170的身高,170斤?13岁的孩子?”

时苒手里的鞭子好像长了眼睛一般,迅速的打在刘大丫的身上。

“你眼瞎,我帮你治治,免费的。”

蜂鸟等人吃着火锅看着时苒打人,他们有一种带薪休假看戏的错觉。

这样的雇主请给他们来一打。

地上染了许多血迹,好像在地板上画了衣服潦草的画作。

等时苒打雷了,蜂鸟等人的任务来了。

止血、上药、包扎,这个业务他们熟悉的很。

今天是正是开荒的日子。

不管他们的身体状态如何,都要带着伤站在太阳地里,开荒、种地。

时苒:“我劝你们不要晕,也不要搞什么幺蛾子,这里可是郊区,旁边就是大山,大山上可有不少的小动物,你们若是不听话,那些小动物可是要吃人的哦。”

山上的狼群很应景的呼啸了几声。

大家吓得浑身哆嗦,只能忍着身体的疼痛,拿着铁铲等工具在烈日下一下下的开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