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西倒没有责怪赵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和遗憾,居然没有毒死她。

他连忙抱住赵科的父亲,让他手下留情,赵科对他那可是真爱啊。

赵科的父亲被钱西抱住,身体就是一僵,这个男娃可是他儿子的相好的,想到两人在床上那恶心的画面,他一脚把钱西踹了出去。

常年干农活的老农民,别的没有,那把子力气还是很厉害的。

钱西被一脚踹的都蒙了,他习惯的哼哼起来,夹着嗓音:“老公,人家被打了啦,需要你的抱抱才能好呢。”

赵科的父母:“”他儿子就喜欢这么个玩意?

钱西的父母:“”他们儿子这是要变性!

钱西的父亲是个很直的大男人,听着他的话和语气,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的眼神扫视着客厅,想要找顺手的工具。

时苒默默的递给他一根柳条,这玩意打人疼还不显。

可是她刻意搞来的。

客房里响起了惨叫二重奏。

时苒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等赵科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的时候,按着他的血印了手印。

还在赵科父亲的棍棒下,憋屈的签了各种文件的字。

时苒翻脸那叫一个快,没有之前的悲伤低气压,她如同唤发了生机的花朵,脸上都透亮了,声音更是带着雀跃,“赵科,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见,还有这套房子我要卖了,你们抓紧时间离开。”

说完她根本不管几人的反应,拍拍手就离开了。

小区楼下咖啡厅,时苒拿着新鲜出炉的文件,递给律师,搞定一切手续后,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