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声音尖锐而充满着病态的占有欲,“时苒,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解脱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他邪恶的眼神看着时苒,此刻的他不仅不再惨叫,甚至还猥琐起来。
大锅里的药水咕噜噜的冒着泡,水雾弥漫,朦胧又神秘。
时苒对于作死的人向来很有耐心。
她没有理会大长老的叫嚣,而是走到一旁的药架上,随手拿起几株药材,用内力搅碎,在大长老镇定自若的眼神下扔进了大锅里。
随后又把他带来的草篓打开,看着里面缠绕的毒蛇,她嘿嘿一笑,用魔气包裹住它们的身体,放进了大锅里。
药人嘛,没有药没有毒怎可叫药人。
任由大长老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毒蛇就是你越挣扎,它越兴奋。
大长老被毒蛇咬了几口,面色铁青,嘴里吐出几口黑血,显然是中毒了。
或许有其他的毒药以毒攻毒,他的毒素并没有蔓延,也没有生命危险。
时苒看好戏般的给他鼓掌,笑的那叫一个开怀,“师父,徒儿是不是很厉害?”
“你看你中了这么多多毒,居然没死,是不是徒儿毒术又增强了,你开不开心呀?”
“师父你怎么在发抖,徒儿拿您试药,那可是你的福气呢,被人家的师父我看都不会看一眼,你这个老东西能够有这样一个试药的机会,怎么能这样不惜福呢?”
时苒拿着棍子杵着他身上的熟肉和伤痕,疼的他一直流泪,却没有了辱骂的力气。
时苒嗤笑一声,早前对原主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这些话也没有添油加醋,原搬的他的话语呢。
那时候的原主没有反抗的能力,除了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别无他法。
每次试药都是原主的生死劫,那种噬骨的痛,时苒还能够从她的身体上感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