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我看限制级游戏,我就毁了你的作案工具,反正这玩意你留着也没用。

“嘶”梵卓被这一下的攻击差点显现原型,他倒吸一口气,只觉得那处要废了。

疼的他弯着腰,想要动手去揉,却碍于时苒,只能生生的忍住。

时苒是纯血,他也不差。

时苒是殿下,他还是亲王呢,虽然只是一个虚衔。

他忍者疼,装摸做样的擦去额上的冷汗。

冷脸铁青的看着时苒,“时苒你有病吧。”

不知道男人的这个地方碰不得!

时苒幸灾乐祸的眼神扫过他的不可言说,嘲讽的冲着他比了个小拇指向下的手势。

笑眯眯的很快乐。

时苒:“我吃药了。”

“梵卓,你没事吧?”莫妮卡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刚刚时苒那一下子她也看到了,她有些担心。

梵卓能怎么办,哪怕那处十分疼痛,他依然要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来,他温和的看了女孩一眼,带着安慰的说道:“没事,我很好,你不要怕。”

女孩没有听出他的忍耐,听到他这样说便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她听闻男人那个地方很脆弱,看来梵卓很有资本。

随后她看向时苒,十分愤怒,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声音带着质问,“时苒学姐,你怎么能伤害梵卓,你万一伤到了他,你负责吗?”

“时苒学姐你为什么要偷听我们说话!”

时苒的眸光落在莫妮卡的脖子上,那里还有未干的血迹和两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