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举手,一指明堂和曾蓉蓉,“他们才是哦,我不是军人。”
青年看向两人,明堂的脸上出现了窘迫的红晕,咳嗽一声,“她说的对。”
严格上来说只有他自己是军人。
青年看向时苒,很耐心的询问,“你呢?”
时苒漫不经心的回他,“我是个无辜的路人。”
她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无辜的路人,这是什么鬼的定位?
青年面色不变,抛着蛋蛋的频率都没有变:“你很强。”
他用的上肯定句。
时苒沉默一下,嘴唇轻抿,“嗯,怎么不算呢。”
众人都无语了。
青年手里的蛋都差点掉在了地上,显然也被她阴阳怪气的回答恶心到了。
青年:“实验室里有吃有喝还安全,你们可以离开了。”
他毫不犹豫的下了驱逐令。
明堂和曾蓉蓉都相劝他和幸存者跟他走,嘴巴却像被502黏住一般,开不了口。
这样的回答让他也无从下手。
明堂退了一步,“我会派更多的人来接应你们,请问还有多少幸存者?”
青年倒没有为难,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一个相册,扔给了他。
时苒一直看着青年手里的蛋蛋,随时随地做好了消失的准备。
也知道这个青年是真的厌世还是怎么地,手里的蛋蛋是炸药。
还是一枚十分美观和精细的炸药。
青年注意到时苒的目光,抬了抬手,“你想要?”
时苒眼神一亮,点头。
青年:“不给。”
时苒眼神凶残,呲牙咧嘴起来,跳起来给了青年一个大逼斗。
虽然你高,但我跳起来也不矮哦。
青年的头都被打歪了,手里的炸药也被时苒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