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的也不装晕了,头磕的嘎嘎响。

沈浩宇整了整衣装,叹了口气,“小生不劳小姐动手。”

他一早就来了也摸清了时苒的心性,不想求饶也知道求饶无用。

他最后看了看跪倒一地的伙伴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旁边柱子上撞去。

预想的头痛却没有来。

时苒的魔气救了他一命。

他把魔气掀翻在地上。

沈浩宇:“为何?”

为何不让他死?

是因为他死的太痛快了吗?

他惨笑,也是,他这样的人确实不配痛快地死去。

他本是秀才,却遇上了作弊,他的身份被人顶替了,他的家人被人灭口了。

独独留他一人苟延残喘的活着,若不是大当家的救他一命,他早就投河自尽了。

在土匪寨子里,他看到了残忍和血腥,可他又能做什么?

他是军师,也是帮凶。

这个世道,是没有给人留活路的。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他不仅穷还怂,独善不了其身,更兼济不了旁人。

时苒却没有理他,她扫过跪着的人,魔鬼的气息诱惑着众人,“你们想要活吗?”

土匪们绝望的瞳孔里注入希望的光,他们抬着头期待着。

时苒却把他们的希望碾碎踩进了尘埃,“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