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狰狞,手脚并用,一边打一边骂:“让你侵略,让你侵略,让你侵略。”
“敢拦你时奶奶,你怕是不知道阴曹地府的大门往哪儿开!”
“呵,天皇?我看是粪黄吧,小日本鬼子,今天时奶奶给你上上教育课!”
“什么,你居然还敢还嘴?上天啊你。”
时苒从衣袖里拿出针线包现场纫起针来。
在众人瞪大眼睛、张大嘴的状态下,亲自给他把嘴缝上了。
她笑的似朵花。
龟田中二惨的像个鬼。
时苒满手的血,动作却十分娴熟。
等她缝完,龟田中二已经疼晕了过去。
时苒满意的点头,她振臂一挥,“看,这就是时奶奶高超的手艺,你们别楞着呀,快来看看我的杰作。”
简直美呆了,酷毙了,野猪也能爬树了。
常麽麼都着腿跑了过来,她先是检查了一下时苒,看到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从马车上下来时,看到自家小姐踩在一个男人身上,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有多么的震撼。
她还以为小姐的双手受伤了!
常麽麼拿出手帕给时苒认真的擦着鲜血,看都没有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林中天和忠叔两人对视一呀,双双眼角抽搐。
惨,还得看龟田大佐。
嘴巴被缝上了,针线像爬在嘴上的蝎子。
活灵活现的。
眼睛被缝上了,针线像顾涌在上面的毛毛虫。
憨态可掬。
不远处的伪军和日军都朝这边张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