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时苒居然有这样的胆子,她居然敢在大殿上伤人!
这个女人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亦雄捂住伤口,疼的他脸上的横肉乱晃,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他咬着牙,“贱人,尔敢!”
回应他的是时苒的镰刀,他躲闪不及直接掉了脑袋。
时苒帅气的挥舞着镰刀,霸气十足:“老娘就敢!”
她邪恶的扫过重大臣,特别在顾兮盼的父亲身上停留,在对方瑟瑟发抖承受不住的时候,移开了目光。
时苒一甩头,笑颜如画,带着十足的无辜,“各位,你们刚刚说要让哀家去祈福?”
“来,谁出的主意,给哀家站出来,让哀家看看是哪个棒小伙整出来的好主意,嗯?”
“都不出来,好吧,哀家只能自己猜了,我要是一猜,那可是要命的哦。”
摄政王轻声的笑了笑,他目光温柔且深情的看着时苒,“太后娘娘,这件事情都是亦雄这个老东西干的,如今他已伏法,这项决定陛下一定会撤回的,您不用担心,太后娘娘的福气十分深厚,怎会是福薄之人。”
他还给了时苒一个k。
时苒指着他,大声告状:“儿砸,摄政王他说想当你后爹,你看行不?”
傅闻辞:“……”他沉着脸,脸上乌云密布,阴冷的盯着沈卿尘。
沈卿尘:“……”
嘴角抽搐,脸色也不好看,他能感受到傅闻辞的目光,只能暂时认怂。
时苒大手一挥,脸上笑眯眯的,哪还有刚刚的凶残狠劲儿,把镰刀往肩上一扛,“回见呀各位,哀家等着你们的小东西哦,和你们玩游戏真有趣。”
“小老鼠们,等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