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听闻太后娘娘来了这里,都转弯去了妆嫔那里,咱们只能自求多福啊。
亦姚没办法,只能醒来了。
她装作不知道时苒在宫里的样子,很虚弱的想要起身,“松枝,扶我起来,这药力太强了,本宫才喝了几口就睡了过去,你一会去太医院找找董太医,换个方子吧。”
松枝松了一口气,小主听劝就好,她急忙开口,“小主,太后娘娘来了。”
亦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虚弱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太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她倒是想要嚣张跋扈,维护人设,但她有点胆怯有点害怕有点紧张。
亦姚,加油,下次,下次一定嚣张给她看!
时苒还以为这位有多猛呢,没想到这是位披着狼皮的小羔羊,中看不中用。
欺软怕硬。
可真是太巧了,她最喜欢压迫欺软怕硬的主。
时苒用女人你引起我注意力的样子,感兴趣的眼神瞅着她,一出口就是标准的霸道总裁范儿,“该死的女人,我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居然在你的身上破戒了,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亦姚:“……”
这熟悉的油腻的台词,和该死的恶心的眼神。
“天王盖地虎?”
“亦姚是老鸨?”
“宫廷御液酒?”
“亦姚想喝尿?”
时苒霸气邪魅的挑起亦姚的下巴,嘴角勾起,狂狷的低吼:“该死的女人,哀家成全你。”
亦姚瞪大了眼睛,不是天涯同穿人,为嘛她会如此油腻的台词?
这不科学。
她不死心的一把抓住时苒的胳膊,急切的问道:“白白嫩嫩,我从小喝到大?”
“糟糕糟糕怎么办,魔法怎么失灵了?”